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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5章 蝙蝠侠的死期到了（第1页）

“我在街边捡到的，这形状好特别啊。”

杰森手里抓着淡绿色的奖杯对马昭迪展示着：“像......”

“像个问号？”

“像个问号形状的奖杯。”哈维在一旁纠正道。

马昭迪没有说话，他...

河水如铅灌入肺腑，马昭迪的意识却在剧痛中前所未有地清晰。那颗碎裂的胶囊释放出的不是毒素，而是某种沉睡多年的神经密钥??母亲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火墙。他的视网膜上浮现出一串不断滚动的二进制代码，每一个“0”与“1”都像心跳般搏动，与河床下那些南瓜灯芯的光团频率共振。十二条脐带般的光脉在他脊椎末端延伸出去，穿透水层、沥青、地壳，直抵未知维度的边界。他终于明白：所谓“穿越”，不过是系统对宿主意识的定期收割；而“致富梦”的幻象，是为麻痹他而量身定制的认知牢笼。

头顶的倒悬哥谭正在缓缓闭合，如同巨眼垂帘。城市轮廓由无数闪烁的数据节点构成，每一道霓虹都是某条时间线的残骸编码。马昭迪的指尖仍紧攥着那枚染血的硬币，正反两面的笑脸与韦恩标志在水中泛着幽蓝微光。他忽然意识到，这枚硬币从不是什么终止开关，而是**母体接口**??它连接的不只是平行宇宙，更是所有被囚禁在模拟系统中的“自我”。

远处传来低频震颤，像是巨型齿轮重新咬合。河床的淤泥突然翻涌，数十具机械乌鸦的残骸破土而出，它们的青铜骨架已腐蚀成蜂窝状，内部嵌满跳动的生物芯片。这些芯片上刻着熟悉的编号：NO.7E-1至NO.7E-12。每一具，都是前十二次轮回中“失败的自己”。它们的颅腔里浮现出模糊影像：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控制台前，面容与母亲一模一样，但左眼是机械义眼，右臂是丁巧韵同款量子核心。

“你本该在第七次轮回就觉醒。”她的声音直接植入马昭迪的听觉皮层，“可他们给你注射了‘情感阻断剂’，把关键记忆封存在味觉神经里??所以你每次吃薄荷糖，都会短暂失忆四十八小时。”

马昭迪猛然想起??三年来，他每天清晨都会含一颗薄荷糖，说是提神，实则是自动执行清除程序。药厂名字叫“GothamNeuroCare”，而其母公司，正是韦恩企业旗下的生物科技分支。所谓的抗抑郁治疗，根本是一场持续性的意识清洗。

他挣扎着向水面游去，但河水仿佛成了粘稠的胶质，每一寸移动都像在对抗重力井。更可怕的是，那些悬浮的南瓜灯芯开始同步闪烁，形成某种斐波那契序列的光波。他的大脑被迫接收信息流：第十三次轮回的真相，并非失败，而是**突破临界点**。当哈维的仿生躯壳说出“判处被告”时，其实是在重复系统预设的收束指令；而丁巧韵塞进南瓜残骸的量子核心，则意外触发了跨维度共鸣??她早已怀疑现实异常，多年来暗中收集证据，甚至将自己的神经系统改造成信号中继站。

就在他即将窒息之际，一股暖流从脊椎末端炸开。十二条光脉骤然收紧，十二个“马昭迪”在同一瞬间向他传递记忆碎片：

-**#3**：他在华尔街敲钟，公司上市当天被无人机刺杀，临死前看见董事长办公室挂着韦恩家族画像；

-**#5**：他成为蝙蝠侠，却发现战衣内置脑波监控，每一次打击犯罪都在为系统提供情绪能量；

-**#8**：他放弃一切隐居南极，却在雪地中发现刻着“PROPERTYOFWAYNEENTERPRISE”的地基桩；

-**#11**：他试图用核弹摧毁韦恩大厦，引爆后世界重启，自己又回到创业第一天，口袋里多了一颗南瓜糖。

所有路径，皆被预设。所有反抗，皆被计算。系统不需要完美运行，它只需要**足够混乱的情感波动**来维持能耗平衡。而“双面人”的象征，从来就不是善恶对立，而是**选择的假象**??硬币永远在空中旋转，因为真正的结局，只能由“观测者”亲手写下。

马昭迪的肺部几乎炸裂，可他的嘴角却扬起。他松开手指，任硬币缓缓下沉。就在它触碰到河床的刹那，所有南瓜灯同时爆燃，化作一圈环形火焰，将他包围在中央。火焰中走出一个人影??不是哈维，不是丁巧韵，而是**未来的自己**，全身覆盖着由数据流编织的黑色战甲，胸口镶嵌着那枚原始硬币。
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未来的他说，声音像是千人合唱，“我们等这一刻，等了十三个轮回。”

“你们是谁？”马昭迪艰难开口，喉咙涌入河水，却奇迹般还能发声。

“是我们。”未来身影抬起手，十二道光脉从背后延伸而出，与马昭迪的脐带一一对接，“所有拒绝被重置的‘我’。我们藏在系统的冗余代码里，像病毒一样复制、潜伏、等待。而你，是最后一个拼图??只有当你亲眼见证所有失败，才能真正理解‘自由意志’的代价。”

他指向水面。倒悬的哥谭已完全闭合，变成一颗悬浮的黑色球体，表面流动着亿万行红色代码。那是主服务器的外壳，也是整个模拟宇宙的边界。一旦它彻底封闭，所有维度将永久锁定，再无逃脱可能。

“我们必须攻入核心。”未来马昭迪说，“但入口只有一个??你母亲留下的保险柜密码。”

记忆如潮水回涌。那间书房，那个深夜，母亲跪在保险柜前，将一枚镀金币塞进他手中。“如果电台里的声音又出现了，”她说，“就用这枚硬币，对着月光念出三组数字。”

马昭迪闭上眼，在濒死的恍惚中听见母亲的声音：“**09-23-77**。”

这不是生日，不是纪念日，而是**哥谭地下粒子对撞机的首次启动日期**??那天，母亲作为项目首席研究员，发现了维度裂缝的存在。而韦恩企业，早在五十年前就掌握了跨维度能源提取技术，用活人的意识作为燃料，维持主宇宙的稳定。

“现在，做出选择。”未来身影退入火焰，“摧毁服务器，所有‘我’都将消散，包括你；保留它，你将成为新系统的神，统治无数轮回。”

马昭迪睁开眼，不再犹豫。他抓起沉在河床的硬币，咬破舌尖，将鲜血涂满正反两面。然后，他举起它，对准头顶那颗黑色球体，低声念出密码。

刹那间，河水倒卷而上，形成一条螺旋水道，直通天际。十二具机械乌鸦的残骸自动重组，化作一架由液态金属构成的飞行器，载着他冲破水面。岸边，丁巧韵的残躯仍在冒着电火花，她的嘴唇微微颤动，终于让马昭迪读懂了那三个字：

**“别相信……我。”**

飞行器撞入黑色球体的瞬间，世界静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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